“那明天怎么分工?”
白玉堂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展昭。
“五爷在前,还是你在前?”
“你在前。”
展昭没有丝毫犹豫。
“机关,你比我熟。”
“那你在后面,给五爷看后背。”
白玉堂续了后面的安排。
破机关最忌讳分心,前面探路的人等于是把命交给了后面的人。这活儿换他人,白玉堂肯定不干。
展昭点了一下头。
“好。”
白玉堂把剑重新拎在手里。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闩上,却没有急着拉开。
背对着展昭,他突然开口。
“明天进去,要是看到墨隐的尸体,别停。”
展昭看向他的背影。
“为什么?”
“墨隐活着是帮手,死了就是个饵。”
白玉堂的嗓音冷冷。
“襄阳王手底下那群人,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先说好,你要是敢过去翻他的尸首,五爷就在后面先敲晕你。”
他一把拉开房门。
一只脚迈了出去,又停在门槛上。
白玉堂侧过半张脸,视线往下扫,极快地扫过展昭桌子底下的左腿。
“你那条腿,药带了吗?”
“带了。”
“别逞强。”
白玉堂没给展昭说第二句话的机会,“砰”地一声带上房门。
门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展昭坐在桌前,伸手拿过那块刻着剑痕的铁片。铁片上的纹路在指肚上划过,带着一种粗糙的触感。
他把铁片收进怀里放好。
明天。
冲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