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含着笑看他:“可能是为了给你惊喜?”
乔徽接不住他这样的对视,连忙埋头扒饭。
周亦行不再逗他,问:“你们课表发了吗,交换一下。”
“学长是要听我们的课吗?”
“我是想和你一起下课,做饭搭子。”
是说以后条件允许的话每天都见面?乔徽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低声说了一声“好”。
回去的时候,上了车,周亦行问:“诶,乔徽,你有驾照了吗?”
“有的,暑假刚满十八岁就报名了,开学前刚好考下来。”
“哪天有空你来摸摸车熟悉熟悉?”
“摸车?摸什么车?”乔徽已经系好了安全带,扭头看着他。
“就摸这辆车啊。”
车子流畅地驶出,乔徽怀疑自己喝多了:“学长,我猜你这车应该不便宜吧,让我一个刚出驾校的开?万一刮了蹭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吧。”
“我不也是出驾校就直接开的这辆车嘛,又不是酒后意识不清,担心什么?有保险怕啥,当拖拉机开就行。”周亦行笑着看了他一眼,“还有啊,你是要把自己卖给谁啊,仗着自己长得帅就想走捷径啊?小朋友,你的思想很危险。”
一通话下来,乔徽就听见了三个字“长得帅”,他茫然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片刻后,周亦行接着说:“总之,你要熟悉开车,不然以后一起出来吃饭,我守着酒不能喝多难受啊。”
“那我下回不喝了。”
“别曲解我意思。”
乔徽打开车窗,初秋的夜,凉风拂面而过,看着车窗外高架桥上的都市夜景,任思绪信马由缰。
回到寝室,乔徽失眠了。
他的脑子反复咀嚼着周亦行的每个细节,他的少年音好像能一直传到心尖上;他说是为了给自己惊喜;最重要的是,表演完还专门找自己吃饭。种种行为连到一起,他得到一种隐约的希望,好像在周亦行的世界里,他是特殊的一个。
迎新晚会在学校的表白墙上刷了一波讨论。周亦行成了热门讨论对象之一,虽然事件当事人几乎不怎么看表白墙。
随后,军训的几天,乔徽也迅速晋级成了表白墙的热点人物。
乔徽自幼不习惯被围观,室友陈尚旭跟他说上了几次墙,他的反应都很淡。
网络可以屏蔽,现实中的热情却令他困惑,班里的很多人从群里申请加他。
军训休息的间隙,有个女生找他,说自己手机找不到了,问他能不能帮忙呼叫,乔徽没多想,帮着呼叫了几下。没一会儿,就收到按手机号搜索的申请。
有一次还有男生要他微信,他眼睛都没眨说“不好意思加满了”,一扭头还是看到两个室友震惊的表情。
这期间,学校的各大社团也开始招新,乔徽其实对各种社团没兴趣。周亦行跟他一起路过,就问:“没有感兴趣的社团吗?”
乔徽说:“学长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