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季旻现在经历了第一次易感期,成了“真正的”极优性Alpha,而这大概会成为他理所当然的日常,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楚星辰,放假了也别回来太晚……”
一进家门,没打招呼就先唠叨起来的姐姐突然顿住了。
我看到姐姐立刻捂住了鼻子,挠了挠头。因为我知道Alpha们有多讨厌彼此的信息素。
“今天季承宣分化了,偏偏那时候我在旁边,所以沾上点味道。我马上去洗澡。”
“承宣分化了?你在他第一次易感期的时候在旁边?”
“嗯,那疯子当时连Beta都想扑。不过,我揍了他几拳,然后叫了救护车。”
我一把扔下书包,正要立刻冲进浴室,姐姐却一把抓住了我。
“那味道,光洗澡是去不掉的。等着。”
姐姐进屋拿了样东西递给我。是个小小的喷雾瓶,上面写着信息素标记清除剂。
“就算待在易感期的Alpha身边,味道也不可能残留得这么浓。看起来……他好像是想给你做标记,而且试了得有五六次。”
“标、标记?啊!那个疯子!”
我厌恶地打了个寒颤。
标记通常是处于恋爱关系的Alpha在Omega身上留下自己痕迹的行为。一旦标记上,气味会持续三四天,甚至长达一周,所以除非是喜欢炫耀的Omega,大部分人都很排斥。因为这无异于Alpha将该Omega“据为己有”,有时也被视为旧时代的陋习。
即便如此,如果非做不可,为了对方的社会生活,将自己的气味留得极淡才是默认的礼节。
可是季旻那个疯子居然想标记我?而且还不止一次,是好几次?
“哎哟,真是彻底疯了,逮着谁都想标记,真是黑历史一桩接一桩,一桩接一桩。”
我一边飞快地接过姐姐递来的清除剂,拼命地喷,一边说着。姐姐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干嘛?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快去洗澡吧,要吃饭了。”
她明明有话要说,却只是摇了摇头,把我推进了浴室,真是让人不自在。
坐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我使劲搓洗着身体所有被季旻碰触过的地方。
擦洗被咬过的耳垂时,我忍不住苦笑。难道易感期的Alpha都这样吗?逮着身边随便什么人,就抱住、猛嗅、又啃又咬。
那双紧盯着我、饱含热意的湿润眼眸突然浮现在脑海,我“呃”了一声,把整个脑袋都深深埋进水里。
就算他之前对Omega再没兴趣,现在每个月都要经历易感期,也不得不去关注了吧。
那他大概也会向那个Omega展现出今天的样子吧,通红的脸颊、粗重的呼吸、强势却又莫名带着哀求意味的举动。
我在水里胡乱扑腾,可是,当那句低沉沙哑的“辰辰”在耳边响起时,我终究还是不得不承认,拥有着那张漂亮的脸蛋,那样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所措的季旻,确实……有点性感。
“啊!烦死了!混蛋,下次见面一定宰了你!”
最让人火大的是,就像分化时一样,这家伙对这次的事肯定也一点都记不住。
看他那双完全失焦的眼睛就知道了,恐怕他最后记得的,只有我穿着领口松垮的连衣裙,傻站在走廊里的可笑模样。
我对着水里“哇啊!”地大叫一声,下定决心,开学后一见到那家伙,一定要给他一记飞踢。
我没能好好享受假期的最后一周。因为无论是吃饭时、打游戏时,甚至是在厕所用力时,季旻那张通红的脸和那仿佛哀求般的声音都会突然冒出来。
每到这时,我就会“呜哇!”地惨叫,然后被姐姐骂着“别发神经了”,背上挨一巴掌。
我摸着背上留下的通红掌印,更加咬牙切齿,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季旻,季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