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没站稳,矮凳往左一滑,重心一偏,整个人往后倒——
“呀!扶扶我——”
窗帘杆爱摔哪摔哪。
林夜果断鬆手,一手扣住她侧腰,另一只手非常克制地拖住她大腿。
“唔哇!”
秦可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林夜锁骨上。
她整个人就这么以一个极其標准的公主抱预备姿势,被林夜稳稳兜在了怀里。
“好嚇人……林夜……谢——”
空气安静了两秒,这时秦可才意识到自己姿势有多不雅。
“……不准乱看!”
“看什么?”林夜往下看去。
“你——不准往下看!”
这招投石问路好得很。
越过她双马尾小脑袋,刚好能看到她衣衫下摆捲起而露出的可爱小肚子。
“不看不看,什么都没看到。”
林夜把她平稳地放回地面,確认她站稳之后,乾脆利落地撒手。
坦白讲。
不光看到了小肚子,还真切感受了一把绝对领域的细腻触感。
这孩子除了胸不大,其他地方的手感倒是软的离谱。
秦可退了两步坐到床沿上,两只穿著过膝袜的小腿並在一起,眯著眼问道:“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到底看还是不看?”
“……?”
林夜察觉到她这话语气有点不对劲。
正常不应该是问“看到还是没看到”吗?
为什么她说出口的是“看还是不看”?
前者是询问一个事实。
后者是在质问一个意愿。
他没接话,扬起的尘土在午后的阳光里缓慢旋转。
秦可绞著左边那根双马尾的发尾,绞了一圈又一圈,被她拧成了一根倔强的小麻花。
“……那我问你,我在你睡觉的时候,换了衣服、扎了头髮,还穿了……那个。”
她没说“那个”是什么。
但两个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然后你居然说——『什么都没看到?”
秦可鬆开了被她绞得乱七八糟的发尾。
抬起头,眼眶居然有一点点泛红。
“……我有那么没有魅力吗,连、连承认看了一眼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