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k。
这一局,四条a对四条k。
冤家牌。
別言如果真打,估计要输得很惨。
“……”
老大哥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用一种根本不理解发生了什么的眼神看向了李木。
但李木却不多解释,而是继续问道:
“继续么?”
“……好。这次还是我下家贏,但不要这么巧合的牌。”
“嗯。”
李木把牌收好,洗牌,依旧让別言切牌。
而这次,他乾脆是明牌发的。
別言这边是2、2。
而他下家则是3、10。
接著,李木翻开了公牌。
三张公牌为:2、3、10。
当看到公牌的瞬间,別言就知道,自己要跟了。因为他的牌本身就组成了三条。並且同样的道理,下家有一张和公牌组成的对10,也没必要弃牌,或者说哪怕想弃,也不是在这一轮弃的。
於是,李木翻开了第四张公牌。
一张3。
別言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果不其然,第五张公牌,发到了10。
別言的牌型是:2、2、2、10、10的葫芦牌型。
可他的下家同样是葫芦,只不过是三张10的葫芦。
依旧是冤家牌。
“其实这样已经有点刻意了,如果真打,完全不用这种冤家牌。有时候前三张公牌就足够让別哥你的下家锁定胜局,只不过有的时候做局人会为了让你上头,故意给你希望,吊著你的胃口……”
“……”
別言无声点头。
確实如此。
他经常打牌,所以太了解赌徒的心態了。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目光炯炯的对李木问道:
“小李,这些……你从哪学的?”
“呃……”
李木微微摇头:
“这你就別问了,別哥。我也不能说。”
“……好吧。那换个玩法,来扎金花。”
火车有节奏的咣当声中,李木把別言带进了“老千”的世界。
只不过,是担当苦主的角色。
而玩了一个多钟头后,李木向別言展示了一系列包括“发牌、做牌、做桥、假洗”等等一系列的老千手法后,老大哥终於被满足了好奇心,打了几个哈欠,躺在了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