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语对母亲的尖叫充耳不闻。
她再次看向王德发。
缓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却给王德髮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他眼睁睁看著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停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感觉有一道冰冷的视线盯著他。
“跪好了。”顾曼语轻声说道。
王德发浑身一颤,感受到了一种屈辱。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上这些。
他挣扎著从地上起来,直挺挺地跪在了顾曼语面前。
“你刚刚不是想解释吗?”
顾曼语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轻声细语。
“我给你机会,说吧。”
王德发看著顾曼语,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情感,一片漠然。
他想开口求饶。
“我。。。。。。”
砰!
顾曼语再次扬起手,菸灰缸带著风声,又一次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王德发惨叫一声,本能地抱住头。
砰!
“你他妈倒是说啊!”
又一次砸下,砸得他眼前金星乱冒。
“说啊!”
砰!
砰!
砰!
顾曼语彻底疯了。
她一言不发,只是用菸灰缸,一下,又一下地朝著王德发的脑袋砸下去。
王德发只能用双手死死的护住头部,蜷缩在地上。
“啊!不要!曼语!住手!你会打死他的!”
柳琴被小安死死钳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情人被女儿暴打。
她剧烈地挣扎,哭喊声嘶力竭,指甲在小安的手臂上划出血痕。
可小安任她如何撕咬抓挠,都纹丝不动。
最后,柳琴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她瘫软在地上,眼神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