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温之余吹了吹墨跡,转过身把毛笔递给斯內普。
“教授也写一个?”
斯內普接过笔,看了看灯壁上那行字。
温之余的字跡非常的草率,但经过刚学不久华夏文的魔药大师仔细辨认。
写的应该是“平安”两个字。
他看了两秒,把目光收回来,蘸了墨,笔尖悬在灯壁上方的半空中,没落下去。
斯內普不知道写什么,或者说他知道写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写。
写英文?
在这满河的中文河灯中间写一行英文字母,像一只混进鸽群里的乌鸦,不是不行,是没必要。
他抬头看了看旁边。
夜色里,万家灯火,河水澹澹,各式各样的人群挤在岸边,拿著河灯握著毛笔,一笔一划的写上自己的心愿。
斯內普接连看了好几个,什么“风调雨顺”,什么“闔家安康,”还有什么“明日暴富。”
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可终究,斯內普学习中文的时间不长,並不能轻鬆的认完所有字。
温之余就在旁边看著他,看著他目光在各个人群手中的河灯中乱晃。
他笑了笑,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河灯,开始静静的等。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自家教授终於找到了满意的。
於是,温之余就开始低头看著斯內普临摹。
习惯了羽毛笔和钢笔的霍格沃兹校长,用起毛笔来格外生疏。
研究了一会儿,斯內普乾脆怎么习惯怎么来,一笔一划的在河灯上写起来。
而这一写,又耗费了约莫十分钟。
写完了,温之余赶紧凑头去看,结果辨认了半天,也没认出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温之余绞尽脑汁,“什么叫『人小日之月者口?”
教授这是哪里抄的作业?组织里面有內奸啊!
温之余想著,当即就想把那个误人子弟的傢伙抓住乱棍打死。
可头才刚偏过去,斯內普就伸手把他掰了回来。
“看哪儿呢?”斯內普问,“不是要放灯吗?”
现在当务之急是抓住那个庸师!温之余想咆哮。
可面上,他立马换了副贴心棉袄的表情,连忙说好。
“我们换个地方放,”他说,“这里人太多,放了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