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笑了一下,鬆开手指,签子掉在桌上。
“叭嗒”一声,停在八卦图和搪瓷茶缸之间,签尾朝西。
和尚听见了那声响,抬头看了还在笑的男人一眼。
“有缘无分,”和尚嘆了口气,“施主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和尚伸手要捡签子。
而就在指尖刚碰上去的剎那,温之余的动作快得几乎成了残影。
他比对方快上一步,抄起那根木籤,反手一摜——
“噗嗤”一声,木籤穿透和尚的手背,钉进了桌板。
“啊——!”和尚痛呼出声,瞳孔骤然缩紧,猛地抬头看向温之余。
温之余还在笑。
见他看过来,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加灿烂。
他握著那根签,不轻不重地一拧。
“呃啊——!”和尚另一只手死死抠住桌沿,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之余俯身,凑近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清晰又缓慢地说:
“我们,天、造、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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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在外面等了许久,竟真找到了一株梅花。
这棵树干歪著,枝丫稀稀疏疏地伸向灰白色的天空,枝头上缀著十几朵梅花,红得不像是冬天能看到的东西。
斯內普站在那棵梅树前面,抬头看了几秒。
他想起温之余说“外面的梅花开得正艷”。
说的是这里?
还是隨口编了一个方向,赌他不会走远,赌他只会站在原地等?
但不管是哪种,梅花確实在这里,开得不算艷,但开著。
而不过几分钟,温之余找到了他。
“喜欢吗?”
身后传来的声音温和,斯內普侧目看了他一眼。
温之余朝他笑笑,走近去挨著他。
“要是喜欢,我找人挖了种到英国的院子里去,你每天都能看见。”
闻言,斯內普“嘖”了一声,对温之余哄人的甜言蜜语不屑一顾。
“那我要是说喜欢个寺庙呢?温先生也给我搬过去?”
“搬,”温之余说,“教授喜欢什么都搬。”
斯內普看著他那个笑,嘴角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