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魔药大师也没等他接,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出去不打招呼,回来不说去哪,问多了嫌烦,不问又觉得哪里不对。”
聊到这里,他顿了一下。
“也不是最近。一直都这样。”
说完他把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身体往前倾了倾,又靠回去了。
南隅则顿时浑身僵硬。
要死了要死了,斯內普教授居然找他閒聊?
bur?和谁?他吗?他配吗?
或许是发觉了他的沉默,斯內普知道这个少年一向不擅长说话,可现在房间里已经没有第三个人能让他出气。
少年自然就成了蛇王为了出气而被捉弄的对象。
“怎么,”斯內普侧目看他,火上浇油:“你家少主走的时候把你舌头扯了?”
他倒希望是扯了!南隅额头冒汗。
问题是他舌头好好的,但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说“我不知道”已经在刚才用了三遍,再说就显得像在耍人。
可说別的他又不会。
斯內普在看他,南隅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凉颼颼的。
他不敢抬头,只能盯著地板上那块已经被他擦得发白的木头纹路,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南隅终於挤出一个字。
斯內普没接,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要不我去帮您杀个人吧!”南隅乾脆自暴自弃的喊道。
少年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弹了一下,连窗户都跟著嗡了一声。
斯內普歪了歪头,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
what?
南隅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应该也写了一个很大的问號。
不过少年生怕再次被架住,立马追著加码。
“不止一个,几个都行,”他说:“教授你发话,我现在就去杀!”
南隅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往前倾了半步,恨不得现在就提刀杀出去。
斯內普看了他两秒,默默收回了那个歪头的角度,把脑袋摆正了。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搭上扶手,目光从南隅脸慢慢移到对方手里那块还在滴水的抹布,然后又移回南隅的眼睛。
“不了。”斯內普说。
一点都没有温之余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