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等得无聊。
斯內普的目光从学生们身上收回来,落在了旁边这位“斯拉格霍恩”身上。
他上下把人打量了一遍,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邓布利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他问。
斯內普没有直接回答。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斯內普斟酌措辞的结果,往往比不斟酌的时候更毒。
“这件袍子,”斯內普终於开口了,“是你自己挑的,还是有人帮你挑的?”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暗红色丝绒袍子,金色的滚边闪闪发亮。
他觉得挺好看的。
“自己挑的,”他说,“不好看吗?”
斯內普没有说“好看”,也没有说“不好看”。
“红色,”他说,“丝绒,金色滚边,会发光的星星胸针。”
他一口气说完,停顿了一下。
“伟大的白巫师大人,”斯內普说,“请不要仗著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
“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又亮眼又老气的顏色。”
邓布利多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老气?”他重复了一遍。
“老气。”斯內普確认。
邓布利多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
暗红色,丝绒,金色滚边。
他承认这些词单独拎出来都不算时髦,但组合在一起,他觉得挺有节日气氛的。
“西弗勒斯,”他说,“请不要对一个老年人这么刻薄。”。
斯內普转过头来看他。
“是吗,”他说,“如果刚才有那句话伤害到你了,请告诉我,”
“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