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咚?
……我在想什么。
斯內普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俯身看著我,手臂撑在我两侧,如同一扇关上的门。
我的脸开始发烫。
“教授……”我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应,就那么看著我。
晨光越来越亮,他的影子落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罩住了。
这太犯规了,我想。
他明明知道我爱他,可他还是用这样一副状態来考验我。
把我困在他和栏杆之间,低著头看我,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有几根。
我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无动於衷。
心跳声太响了,我觉得他肯定能听见。
要不算了?我想
破罐子破摔吧。
反正都这样了,反正天都快亮了。
反正他说不定下一秒就会退开,然后一切回到原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不想什么都没发生过。
哪怕一次,哪怕就一下。
於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给自己谋点福利。
而就在这时候,他动了,比我快。
我內心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他朝我凑过来,那个角度,那个距离,那个在晨光里慢慢放大的轮廓——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睫毛抖得厉害,眼皮都在颤,我紧张的抿了一下唇,又鬆开。
结果等了,一秒,两秒……
什么都没有。
没有预想中的触感,没有温度,没有任何东西落在我唇上。
我愣了一下。
然后就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睁开眼,我看见斯內普的脸近在咫尺,但他的目光没在我唇上。
他垂著眼睛,看著我的耳垂。
两根修长的手指捏著一枚小小的黑色耳钉,正把它从我耳垂上取下来。
耳钉被摘掉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耳垂上凉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不理解。
那枚耳钉跟了我很久了,从我来英国的第一天就戴著。
没有它,我根本听不懂这里的人说话,也看不懂那些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
斯內普应该知道了这件事,他知道。
所以当他摘下那枚耳钉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周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