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的笑还掛在脸上,没来得及收。
“你对我又怎么看?”斯內普问我。
“天天看著我穿这一身黑袍,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我像只飞不动的蝙蝠。”
谁说嘴角压不住的,我的笑容瞬间收死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哪里像蝙蝠了?”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重,“明明就是蝴蝶。”
闻言,斯內普翻了个白眼。
生怕他不信,我凑过去,挨著他。
“我可没有在哄你,教授,”我说,“你见过凤蝶吗?”
斯內普侧过脸来看我。
他没往后退。
这让我胆子又大了一点。
“凤蝶,黑色的那种,”我说,用手比划了一下,
“翅膀很大,飞起来的时候没什么声音。停在花上的时候,翅膀一开一合,特別安静。”
我看著他。
“你就像那种蝴蝶。”
斯內普没说话。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你继续编”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在听。
“蝙蝠飞起来太吵了,”我继续说,“而且蝙蝠喜欢扎堆,倒掛在一团,吱吱喳喳的,你什么时候跟別人扎过堆?”
斯內普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笑,可能不算但那个弧度我记住了。
“你是一个人,”我说,“安安静静的,飞起来也是安安静静的。”
风又大了一些。
斯內普的黑袍被吹起来,袍角在我手边翻了一下,像蝴蝶扇翅膀。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著他。
“所以不是蝙蝠,”我说,“是蝴蝶。”
斯內普沉默了两秒。
“你很有想像力。”他说。
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但我听出来,他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