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在你肩头,落成雪。
我不该贪这一盏灯,不该认这一扇门。
我把月亮当成自己的了,
明知道它照过许多人。
可天亮之前,容我再赖这一回,
等太阳出来,
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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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塔顶灌过来,把我的袍子吹得翻来翻去。
我就站在入口那儿,看著他,看了不知道多久。
在这期间里他没回头。
但我感觉他知道我来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不是听见脚步声,也不是闻到什么气味。
就是……他知道。
就像你在黑暗里被人盯著看,后脑勺会发麻一样。
斯內普站在天文台边缘,黑袍被风吹得紧贴著身体。
月光照在他肩膀上,镀了一层冷冷的银白色。
他还是没动,连头髮被吹到脸上都没有去拨。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教授,天快亮了,回去吧”。
比如“外面风大,別站太久”。
比如那些正常的,听起来不那么蠢的话。
但我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开口了。
“你就打算在那边待著,”他说,“连面对光线的勇气都没有?”
闻言,我的呼吸顿了一下。
光线。
他说的是“光线”,不是“我”。
但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天文台上的月光很亮,云层散开之后,银白色的光铺了一地,像水一样。
我站的入口处在阴影里,半截身子还被走廊的黑暗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