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算了,哈利……”
斯內普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扫向全场:“每个人,扣五分,因为顶撞教授。”
隨后,他顿了顿,看著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的小狮子们,眉头有些许烦躁的皱起,
“怎么,需要我请你们『离开吗?”
被迫驱赶,格兰芬多们沉默地收拾起来,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鬼飞球、游走球被胡乱塞进箱子,扫帚扛在肩上,一行人低著头从斯內普身边快步走过,没人再吭声。
哈利落在最后,弯腰捡起那个滚远的鬼飞球。
起身时,他瞥见斯內普仍盯著他,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却让他后背发凉。
邓布利多的那句“既然他还没有打死你,那么就说明他不想打死你。”开始迅速縈绕在耳边。
但他总觉得,斯內普似乎確实,大概,应该是想刀了他的。
如此想著,哈利抱著球,又瞥了一眼跟在斯內普身后昂首挺胸的德拉科后,小跑著追上了队伍。
直到最后一片红色消失在通道口,斯內普缓缓转身。
德拉科一直昂首挺胸的跟在几步外,见斯內普回头后立马耷拉下耳朵,小声问:“教授,我们……能练了吗?”
斯內普抬眼看了看天色。
夕阳正往下沉,看台的影子越拉越长。
不知不觉,他从中午出来和麦格吵架,到过来球场赶人,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安。
“明天。”斯內普终於说,“明天同一时间,斯莱特林队使用球场。
“现在,回去。”
说完,他转身朝城堡走去,黑袍在午色里像一道移动的暗影。
德拉科望了望空荡荡的球场,又看了看斯內普的背影,摸了摸后脖颈,也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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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地窖的楼梯越走越暗,墙上的火把还没全部燃亮。
斯內普的步伐越来越急,黑袍下摆在石阶上刮出沙沙的响动。
越往地窖走,那种不安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在胸腔里逐渐胀大。
他不该在外面耗这么久的。
转角,下楼,再转角。
他几乎是在疾行。
身后的脚步声起初还勉强跟著,但在某个岔口之后,就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