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著,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正走向魔药室的斯內普身后。
斯內普说话,温之余的笑意却更深。
他背在身后的手交握著,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点著,脚步也更加轻快。
魔药室的门被魔杖尖一点,无声地滑开,复杂到令人头晕的气味扑面而来。
斯內普走到药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瓶子开始挑东西。
这下温之余没有再跟著他,反而是转身开始在屋里转悠。
他看看这个瓶子,摸摸那个罐子,最后停在工作檯前。
温之余弯腰,凑近看。
这口坩堝显然已经放置了有一段时间了,咕嚕咕嚕的泡泡已经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凝固的液体。
嗯……像是喝酒了吐出来的混合体。
温之余有些嫌弃,但並不妨碍他伸出食指,慢慢探向坩堝边缘。
“如果你是想和外面的蠢货一起被丟出去的话,”斯內普的声音响起。
“你当然可以碰。”
……
温之余的动作停住。
隨后,他慢慢直起身,收回手,重新背到身后。
“嘖,”温之余咂咂嘴,“小气。我只是想看看它烫不烫。”
斯內普闻言转过身。
他手里拿著一个长颈瓶,里面的液体透明,瓶壁结著霜花。
“它不烫,”斯內普说,“但它会在零点三秒內分解你的手指。”
“五秒后,你会变成这锅除草药的一部分。”
这是威胁,但很不幸,对温之余似乎没用。
“那好吧,”他笑著接话,至少能成为教授魔药的一部分。”
“我会很荣幸。”他说。
这个说辞收到了魔药大师的一个白眼。
他简直懒得和一个变態说话。
丧失了交流欲望的斯內普拿著瓶子从旁边走开,出门前却还是不放心的伸手將温之余也拽出去。
隨后,他拿起魔杖把门关上,顺便连续加固了好几层锁。
“不是吧,”温之余从旁边探头出来看他,“教授你对我防备心就这么大?”
“是的。”斯內普诚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