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盯著对方流畅洗手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你还没回答我。”
“答了。”斯內普说,关掉水,扯下毛巾擦手。
“你答什么了?”温之余的声音抬高。
斯內普转身,將毛巾掛回架子上,然后抬眼看他。
“好,”他说,“我知道了。”
温之余愣住了。
“『好,我知道了?”他重复,“这就完了?”
“不然?”斯內普绕过他,往浴室门口走。
“你还想要什么?三千字抒情小作文?还是即兴朗诵一篇《论『喜欢的排他性与包容性》?”
他在门口停住,回头,看著还僵在洗手池边的温之余。
“你说,要我喜欢的,是真实存在的你,不是残影,不是记忆。”
斯內普顿了顿,“我说,『好,我知道了。”
他偏了偏头,瞳孔里映著温之余有些呆滯的脸。
“这就是我的答案,温洛。”
“我听到了,我收到了,我认可你的诉求。”他说。
“而至於我具体怎么做,那是我的事,不是你需要用尖叫和质问来索要的即时反馈。”
闻言,温之余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现在,”斯內普的指了指浴室外面,“出去把你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卸了。”
“我不希望在地窖闻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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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夏天的柳条垂著,风在別处。
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水汽先涌出来,薄薄的散得很快。
温之余赤脚踩在瓷砖上,一步留下一个浅印,走到桌边时已经快干了。
他头髮还湿著,几缕贴在后颈,锁骨上还掛著一滴水,晃了晃,终於没留住,顺著皮肤滑下去,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凉意。
香水洗掉了。
斯內普合上书,重新將目光看向他。
他看著温之余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喉结动了一下。
蔷薇的气味在那一瞬间浓了些,斯內普的喉结也跟著滚动了一下。
“院长。”
就在斯內普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向只在地窖里装哑巴的美杜莎却开口了。
魔药大师冷冷的扫过去,小蛇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