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的动作顿了顿。
“新买的沐浴露。”温之余又凑过来,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试图矇混过关,“喜欢吗?”
“不像沐浴露。”斯內普偏头躲开,手彻底推开对方。
滑落的睡衣从肩头彻底掉下,他隨手拉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
“教授?”温之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斯內普没理他。
他走进浴室,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弯腰,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再没入睡衣领口。
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嘴唇微肿,黑髮凌乱,脖颈和锁骨上还有几处新鲜的吻痕。
全是温之余刚弄上去的。
整得一副刚被人好好疼爱过的模样。
斯內普咬牙切齿。
那香气还縈绕在鼻尖。
不是厌恶,只是突兀。
就像一首听熟了的曲子,某天忽然被改了一个音符,旋律依旧,却处处透著不对劲。
“西弗。”
温之余的声音在浴室门口响起。
他倚著门框,长发有些凌乱,特意搭配的衬衫领口敞著,露出小片锁骨。
那姿態慵懒又性感,是斯內普熟悉的样子。
可那股香气,现在更清晰了,隨著空气流动飘散过来,让这熟悉感打了折扣。
“你喷了香水”西弗勒斯直起身,从镜子里看向他。
不是疑问句。
温之余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走进来,从背后抱住斯內普,眼睛从镜子里与他对视,“嗯,是香水。”
“前调是最近华夏流行的檀香,”他说著,嘴唇故意贴上近在咫尺的耳廓,“后调,是古法床笫之间,冰川融化后的温泉。”
坦白了说,这是魅香。
斯內普没说话。
“不喜欢?”温之余的手环上他的腰,掌心贴著小腹,“我以为你会喜欢。”
“教授总说我太黏人,太有『存在感,这个味道很克制,很冷静,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