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可能会提前死在处理麻烦时候的绝望。
乾脆的,魔药大师再度將门狠狠撞上,並且拿著魔杖施加了个锁门咒。
然后,他迈著极重的步子走向书房,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后思考人生。
活了这么多年,他遇到过的麻烦不计其数。
就连那个变態黑巫师和顶著波特头的绿眼睛他都能熬过去,可谓是身经百战。
所以久而久之,斯內普就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和抵抗力完全足以让他承受任何的麻烦。
可温之余……能算作麻烦吗?
他简直就是一个麻烦的製造体,一个总能突破他下限让他无法承受,又不得不承受的可移动集合体。
这一点,斯內普早就知道。
但那又怎么样呢?
斯內普將埋在双手掌心脸抬起来,目光幽幽的盯著地面上的某个点。
他虽然早就知道温之余是个麻烦,可当初在听到温之余的追问时,他还是选择了默认。
是有些卑劣了,他想。
卑劣极了。
像阴沟里的老鼠,明知面前是掺了蜜糖的毒药。
却因为太久没见过光,太久没尝过甜,於是可耻又贪婪地,想要靠近那点虚幻的暖意和色彩。
哪怕知道最终可能会被那甜蜜包裹的毒性腐蚀得尸骨无存。
如果他怕麻烦,那么他早就该在第一次心动时,就掐灭它。
该用用最刻薄的语言和推拒,把那个闯入者彻底赶出他的世界。
所以,现在这一切。
剪不断,理不清的乱麻……都是他自找的。
还是笑著找的。
呵,这个认知让斯內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卑劣就卑劣吧。
麻烦就麻烦吧。
总不能真的让人被欺负,总不能真的让人被打死。
只是两个温之余打架而已,实在不信一人给一巴掌就好了。
斯內普正这样安慰著自己。
突然,臥室內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他的思绪顿住。
片刻,斯內普惊呼一声:“不好!”
他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