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节到自己喜欢的温度,温洛三下五除二將衣物除去。
迈开长腿,跨进热气腾腾的浴缸,將自己整个沉入水中。
热水包裹著他的躯体,带来一种舒適的暖意。
鬆了口气,温洛放鬆肌肉靠在浴缸边缘,眼神放空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无聊,伸出手指,在氤氳的水汽中隨意划动。
淡红色的能量流隨著他的指尖流淌,在水汽中勾勒出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图案。
有坩堝的形状,有斯內普黑袍的一角,有长了翅膀的蝙蝠……
他玩了一会儿,又觉得没意思,乾脆闭上眼睛,將整个脑袋也沉入水下。
咕嘟咕嘟的气泡从水面冒出。
浴室外,地窖臥室。
斯內普將温之余小心地放在床上,用乾燥柔软的被子將他盖好。
隨后,他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
温度似乎比刚才回升了一些,脉搏也稍微有力了一点点。
斯內普稍稍鬆了口气,但心情並未因此轻鬆多少。
今天发生的一切,信息量巨大,后患无穷。
无论是早时的大战,午时的离別,还是晚时的荒繆。
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额角,目光落在温之余安静的睡顏上。
算了,他想。
等这傢伙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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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温之余,斯內普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穿上。
刚还在扣扣子,浴室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温洛顶著一头湿漉漉的短髮,只在下身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
显然,应该是隨手从架子上扯的深灰色的那条。
他將浴巾围得相当隨意,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露出紧实流畅的腰腹和人鱼线。
水珠顺著他宽阔的肩胛,胸肌和腹肌缓缓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而那头短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发梢滴水,顺著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一路蜿蜒。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斯內普面前一步之遥的距离。
昏黄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漂亮的肌肉轮廓。
水汽縈绕间,那张与温之余一模一样的脸上,淡粉色的眼眸因为光线而显得格外氤氳迷离。
温热潮湿的气息混合著沐浴皂的香气將斯內普包围。
他不著痕跡的轻嗅了一下。
少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