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三长老放弃了先恢復双臂的想法,只是浅浅止了血,目光看向温之余。
算了……这玩意得罪不得。
只要不死,他想干嘛就干嘛吧。
他看开了。
见状,温之余哪里还不知道他的想法,当即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不过隨即,他的嘴角微微一勾,就著这个姿势將三长老直接丟进血池。
“噗通——!”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响起。
隨后,他左手法诀四起,一道金色的符文剎那间从半空而落。
死死將血池封上。
“需要……”
南隅將染血的刀擦乾净,把地上的双臂踢开,想问温之余需不需要別的。
温之余“嘘”了一声,隨后转身,漫步走到最前方的主位上。
转身坐下,温之余將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脚尖翘了翘。
“去把封阳找来。”
闻言,南隅点头,身影消失在殿中。
不一会儿,大门再次被推开,一身黑色西装的执事快步上前。
见到血池的异状,封阳本想绕过去,可主位上的人目光一直盯著他。
没有办法,他也只能抬脚踏了上去。
正堂內,温之余静静地坐在主位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著冰冷的扶手。
看到封阳过来,他將目光投向殿门外晦暗的天光,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单纯地出神。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
一步,两步……
执事的脚步很稳,面色沉静。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全身的肌肉紧绷,灵觉提到了极限。
他太了解主位上的那个人了,或者说,是太了解他所效忠的温家人了。
他们十二执事,是由上上任教主任命的,至今已经三百多年。
这三百多年里,他看著自己的“同事”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被除去。
在神冥,你所在的位置,要么往上爬,要么就是別人踩著你往上爬。
离开?罢免?
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