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离开了六个多月,这段时间他们都玩嗨了。
对於寿命悠长,且习惯了自家少主那神出鬼没,偶尔长期“失踪”去处理各种“麻烦”或“有趣”事务的幽泉教徒而言。
六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只是,山中无老虎……
他们平时再怎么循规蹈矩,毕竟骨子里的性格是没办法转变的。
没有了少主的威压,执事每天又被三长老吆喝来吆喝去的。
他们自然而然就释放了天性。
以至於温之余前脚刚踏入幽泉,后脚这群人就发现自己旁边开始不断死人。
而死的都还是那种平日里玩得最花的,最没把规矩放在眼里的人。
一时间,侥倖存活的教徒们纷纷双腿一软趴跪在地,不敢抬头。
而温之余,他身边跟著南隅,踩著一地的血水走向正堂。
“假期”结束了。
“鱼”也钓够了。
是时候清理门户,重塑规矩了。
南隅落后他半步,面无表情,手始终虚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他的目光扫过沿途跪伏的眾人,记录著每一个人的反应。
顺手时,看见不长眼的想抬头或者是手滑,南隅会挥刀解决一两个。
地上的血水越积越多,空气中的腥味也越来越大。
最终,温之余抬脚踹上了正堂的大门。
真正属於阴冷和血腥的味道迅速迸发融合。
原本正在主位上翘著二郎腿品尝葡萄的三长老,被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嚇一震。
他知道温之余回来了,也知道外面在死人。
但是他没想到,温之余居然卡著点踹门,害得他条件反射被哽住了。
只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將葡萄吐出来,下一刻。
温之余身形一闪,几乎是以突脸的方式瞬间靠近,然后把三长老掐著脖子撞在墙上。
只一下,三长老就感觉自己喉咙里的葡萄被瞬间的衝力挤得破出汁水。
好消息:葡萄下去了。
坏消息:他看起来也马上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