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爱你,越不懂得怎么跟你沟通。
所谓理性之爱,你想让我怎么回答呢?
我用整个灵魂在爱你。
可是……
不该是这样的。
爱不该让人如此卑微。
爱不该是用恐慌和妥协换来的的相守。
更不该是让西弗勒斯·斯內普这样骄傲、强大、內心却早已伤痕累累的男人,露出如此近乎祈求的神情。
不该是这样一副用近乎示弱的方式,来確认一份安全感。
温之余的爱,本意是守护,是陪伴,是给予对方温暖和力量,是成为他可以依靠的港湾。
而不是成为他新的恐惧来源,成为逼迫他放下骄傲从而变得卑微的“囚”。
所以,温之余推开了他。
甚至推了一次又一次,这才將斯內普整个人推得瘫倒在沙发的靠背上。
可即使是这样,斯內普攥著他手腕的手却依旧没有鬆开。
温之余闭了闭眼睛,调整心態。
隨后,他没有选择立即起身,而是继续坐在斯內普的腿上,垂眸看他。
“西弗勒斯,”他叫他的名字,“不要乱想。”
“我从没有说过要离开。”
温之余说著,不紧不慢的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领口。
“当然,你不想让我离开这一点,我感受到了。”
“所以,”他说,“我不会走。”
“至少在你赶我之前,我永远不会离开。”
“但是西弗,”说到这里,温之余压低了声音:“答应我,不要再问了。”
解完扣子,温之余试著动了动被对方抓住的手,发现力道还是一点没放。
所以他伸手去抚了抚斯內普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的用食指挑起对方的下巴。
凑近,告诉他:“如果结局允许,我会告诉你一切。”
“包括上次的消失?”斯內普接话。
温之余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