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这个世界,就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他说:“其中每一个节点,每一次选择,每一次出生与死亡,都与其他节点相互牵连,影响著整张网的走向和稳定。”
温之余说著,用了一个斯內普能理解的比喻。
“而现在,伏地魔,汤姆·里德尔,他就是这张网上一个极其重要的危险节点。”
“他的存在,他的罪行,他的崛起,以及最终的陨落,都与无数其他的节点紧密相连。”
说到这里,温之余伸手將斯內普鬢边的一缕碎发勾起,然后又缓缓別在耳后
斯內普抿了抿唇,下意识的问他:“所以呢?”
“没有所以,”温之余摇头。
“我不属於英国,甚至不属於魔法界,”他说,“所以我的来到,是变数。”
“而节点,会修改变数。”
温之余说:“我不杀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我是不想加重这个法码,”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安静地握著斯內普的手,等待著对方的反应。
地窖里,寂静无声。
斯內普听懂了。
也明白了温之余的顾忌和选择。
但新的答案也就此而生。
“所以,”斯內普压低声音,“这就是你为什么离开的原因。”
温之余身子一顿,斯內普继续说:“你替我修改变数,所以也被修改了。”
“或者说,你用別的办法躲过了修改。”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狠狠砸在温之余的心上。
温之余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回答我,温洛。”
斯內普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声带颤抖。
被纵容了太久,温之余差点都忘了。
一直以来,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只在霍格沃茨教书,有些傲气,有些倔犟,不食人间烟火的魔药教授。
他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长,是令学生闻风丧胆的教授,是曾效忠过最危险黑魔王的食死徒。
更是在两个最强大的巫师之间周旋,將双面间谍做到游走於刀尖之上的男人。
温之余几乎快忘了,斯內普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
面对他两次三番的掩饰和躲避,面对他总用撒娇和感情来错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