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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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
许久后,终於缓和一些情绪的斯內普声音比往常更低。
他侧眸,用视线锁住温之余,不再试图隱藏刚刚在洞外汹涌过的一切情绪。
闻言,温之余微微一笑,没有问听到多少,只是很自然地侧头在斯內普脸上亲了一下。
隨即点头:“嗯,我猜到了。”
他说:“外姆只是担心我。”
“她担心的有道理。”斯內普生硬地说,却没有斥责温之余的轻薄。
相反,他的手指在温之余的腰窝,极其缓慢地按了一下。
“也许。”温之余笑意更深,“但这是我们的事,西弗勒斯,询问代表不了什么。”
闻言,斯內普又沉默了很久。
他將自己放逐在充斥了蔷薇花香的温热中,低头用鼻尖磨蹭著脖颈的软肉。
最终,他抬起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拂过温之余额前的一缕黑髮。
这个动作对他而言,已经比许多言语都更直白。
“我可能……无法在阳光下牵你的手。”他说,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
“我无法给你那些寻常的承诺,甚至无法保证明天。”
“我知道。”温之余低头吻他,“我从未要求那些。”
“这不公平。”斯內普的声音哑了。
“嗯,爱本来就不是为了公平。”
“可我给不了你什么……”斯內普几乎是囁嚅著,重复著这个令他绝望的认知。
除了这副阴鬱的躯壳,沉重的过去和不確定的明天,他还有什么可以给予?
话音落下,温之余停下了轻吻他眉心的动作。
“你给过,”他轻声说,一字一顿,確保每个音节都清晰地落入对方耳中,“西弗,你忘了吗?”
“在我们確定关係的第七天,在蜘蛛尾巷,你对我说过了。”
他顿了顿,清晰地复述出那句曾让斯內普以为已经足够“坦诚”,实则却將他所有怯懦暴露无遗的话:
“你说,『这只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