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听起来是询问,但温之余知道,答案已经写在了斯內普的眼中。
那不是询问,是宣告。
“继续。”温之余回答。
闻言,斯內普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他重新吻上温之余,但这次更加从容,更加游刃有余。
他的手在温之余身上游走,解开浴袍剩余的束缚,让那件丝质衣物完全散开,滑落肩头。
温之余的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斯內普的手指抚过那些熟悉的轮廓,最终將掌心停留在手腕。
斯內普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打转,感受著温度和肌理,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昨晚,温之余穿著那件紫色的苗族服饰。
那件深紫色的面料上用银线绣著花纹,衣摆只到小腹上方,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身。
要命的是,衣服的腰间还掛著一串小巧的银铃鐺。
温之余每动一下,铃鐺就发出清脆的声响,叮叮噹噹。
那些铃鐺隨著他的动作摇晃,银色的光芒在阳光下闪烁,与紫色的衣料、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对比。
斯內普记得自己当时几乎移不开眼。
他看著温之余朝他靠近,【审核不让你们看】,听著那细碎的声响。
他觉得喉咙发乾,心跳加速。
斯內普很少有这样的时刻,完全被视觉和听觉捕获,理智在欲望面前节节败退。
而现在,
(审核不让看)脑中迴响著昨天的铃声,
身体深处有火在烧,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但他不知道温之余怎么想的。
温之余在他身上,金眸半闭,呼吸急促,但没有更多的表示。
(审核不让看)任由那带著薄茧的指尖划过敏感的皮肤,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进一步的邀请。
(审核不让看),又像是在確认某种真实。
只是,(越来越慢)
因为欲望在攀升,但理智在提醒。
他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