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让一个麻烦独自待在臥室里,可能比批改他们的论文更危险。”
温之余笑了,用衣袖遮住盒子,將之收入戒指,他站起来走到斯內普的身边。
“放心,不会突然不见的。”
“最好如此。”斯內普闻言抿了一口茶,眸子在蒸汽后显得朦朧。
“因为如果你再次在晚餐时间迟到,我可能会考虑在你的茶里加入一些有趣的魔药成分。”
“比如?”
“比如让你每次说谎时长出魷鱼触手的药水,或者每次追求危险时头髮变成波特一样的爆炸头的药剂。”
斯內普的语气平淡。
“那我可得小心了。”温之余笑著端起茶杯。
“不过,如果真有这种魔药,你当年就该给我用了,教授。”
“我后悔莫及。”斯內普低声说,但温之余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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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书房,斯內普坐在书桌后,露出苍白的前臂。
他重新批改了一份关於狼毒药剂改良的论文,眉头紧锁,显然对学生的论述並不满意。
“致谢留在学校的七年,很美好的想像,但你这种论文的情况,可能不止七年……”
“贝尔先生,我很震惊,你的脑子里空无一物,能写到这里已经堪称奇蹟,而我能看到这里,也是仁慈……”
“这里写得很好,这样你就可以抓紧拿回去重写了……”
斯內普越改越快,笔尖差点勾出火花。
书房门被开,温之余侧身而入。
他脱掉了外套,任由长发鬆散地披在肩上。
斯內普没有抬头,显然被手里的论文气得不轻。
“如果这是又一次无关大事的閒话,我建议你等到我將这份灾难性的论文批改完毕。”
斯內普说道,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红痕。
见状,温之余轻轻绕过书桌,站在斯內普的椅子旁,“我只是来看看你,教授。”
“平安夜的晚上还在工作,魔法部应该给你颁发年度最勤奋校长奖。”
“我不需要幼稚的奖项,只需要学生能写出哪怕一篇稍微像样的论文。”
斯內普抬起头,目光扫过温之余,“而且,如果你还记得,是你打断了我今晚原本的计划,让我不得不重新安排时间。”
“我的错。”温之余立马认错,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微微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