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声音听起来更冷了,伴隨著锅铲用力刮擦锅底的噪音。
“至於蠕动,那是魔力共鸣的正常现象。”
斯內普说:“如果你再继续用你那双被甜食糊住的眼睛干扰我,我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下这锅『加餐的真正效力——
用在你身上!”
“梅林在上!西弗勒斯,把那东西放下!离锅远点!”
“该离远点的是你,阿不思!放下我的月长石研磨杵!那不是搅拌棒!”
“可它在发光!我觉得它已经不是能够入口的东西了……”
“你敢碰它一下试试?!”
“……”
听著里面乒桌球乓、夹杂著和越来越激烈的爭吵,温之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黑。
最终,斯內普被抢夺了自己厨具的邓布利多气得咬牙切齿。
“温之余!”
这声指名道姓的怒吼,让摇椅上的温之余身体成功的地抖了一下。
嘆了口气,他慢吞吞地从摇椅上坐起来,摸索著扶住椅背。
果然,下一秒,斯內普的“命令”就紧隨而至:
“把他给我丟出去!!!”
……
唉,温之余无奈的摸著门框走出自己的舒適区。
紧接著,厨房里的两个人纷纷被房子的主人赶出门外。
再然后,温之余闭著眼睛给两人炒了个四菜一汤,还贴心的给不吃葱的斯內普蒸了碗蛋羹。
当所有饭菜稳稳端上餐桌,香气彻底瀰漫开来时。
客厅里原本还在无声对峙著用眼神廝杀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斯內普紧抿的唇线似乎鬆动了一下,黑眸扫过那碗特意为他准备,符合他一切挑剔要求的蛋羹。
又掠过其他几道明显花了心思的菜餚,脸上的怒气,似乎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移开目光,看向別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多久了?他自己也记不太清楚。
上次温之余下厨给他做饭,似乎还是在五个多月之前。
温之余离开后,其实是有过几个教徒来送饭的。
但当时的他一肚子火气,又因为被温之余亲自下厨而养刁了嘴,实在是无法下咽。
嘴里寡淡了五个多月,胃里冰冷了五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