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斯內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扶著他继续往前走。
温之余拽了拽他,又问:“是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我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此话一出,斯內普还是没有回话的打算,任由著温之余停住步子。
……
沉默在蔓延。
又等了一会儿,温之余的耐心耗尽。
“你不想和我说话吗?”他直言:“伟大的魔药大师打算和我冷战?”
闻言,斯內普依旧是没有选择马上回答,他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温之余的表情。
而后又评估了一下温之余现在的脑容量,然后才在对方开始低头瞪他时结束了这种对峙。
“我以为你知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
“自打从你那个关了某人整整五个多月的地方出来到现在,你觉得我还有多少力气在这里和你掰扯冷不冷战的事情?”
说到这里,斯內普故意甩开了一下温之余的手,然后很快又被对方抓回来。
於是,发现符合预期的魔药大师微微抬起了下巴。
然后果然,温之余被斯內普这一副倒打一耙和欲擒故纵给全然洗脑。
顿时开始內疚起自己疏忽了对方还是需要吃饭的事情。
“好嘛好嘛,我错了西弗~”
“那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也许是因为温之余认错认得快,又也许是魔药大师根本就没有生气。
所以只是略微一停顿,斯內普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了他。
“哼,”他轻哼了一声,继续扶著温之余往前走。
山林小路並不好走,一块石头又一片泥土,坎坷遍布。
说是要去吃饭,但其实,斯內普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应该去哪里找到厨房。
但那又怎样呢。
人生的路没有对错,每一个方向,都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迷茫不是路的尽头,而是新世界的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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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三月里,芳草如菌,夹杂野花纷乱,一路行人惊起彩蝶飞鸟。
和温之余不一样,斯內普昨日到今天都没有时间去换洗衣物。
所以当身边人的紫色与万物相融时,一摸冷硬的黑袍就闯了进来,將两者恶狠狠的隔开。
温之余看不见路,斯內普也就索性也放慢了步子跟了他一路。
主人还没意见,时常被掀起各种幅度的袍角却不乐意了。
这一路,黑色的袍角违背主人的想法,一直在碰撞又拖拽著紫色的裤腿,时不时的还上去给对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