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开个视野……”
蠢货!
身上有伤还敢乱开东西!脑子真的是被泡发了!
“回来!”斯內普气得大感:“收回你那些鬼东西!”
他一边嘶吼著命令,一边用尽全力试图將温之余的身体从地上扶起来。
把人抱在怀里,斯內普努力的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对抗对方身上那因剧痛而冒出的虚汗。
这个距离,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温之余的肌肉在痉挛般的抽搐。
“温洛!温之余!”
斯內普捧著他的脸,强迫他看著自己,“看著我!听我的!把东西收回来!听见没有!”
好在,他的话在温之余这里是管用的。
或者说,是斯內普那极少见的、近乎失控的嘶吼和命令,强行穿透了温之余被反噬淹没的意识。
渐渐地,在斯內普持续的命令和支撑下,温之余身体的颤抖幅度开始减弱。
再渐渐的,那压抑不住的呻吟也逐渐变成了急促而粗重的喘息。
他似乎不再试图“看”向外界,而是下意识地將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感知,都拼命地、艰难地、一点点地往回收缩。
他安静下来了。
不再惨叫,不再挣扎,只是瘫软在斯內普怀里,浑身冷汗淋漓。
半晌,
半晌,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颤抖逐渐平息,温度回升,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僵硬。
斯內普紧绷的神经才微微放鬆了一点。
隨即,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刚准备將温之余打横抱起,挪到旁边稍微乾燥避风的地方,再仔细检查一下他的状况——
“叮铃铃铃……”
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银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那声音很轻,像微风吹过风铃,又像远溪撞上水石。
但在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呜咽的荒野山谷中,却显得格外突兀,格外……诡异。
那不是自然的声音。
它的音色过於纯净,过於清脆,带著一种並非人间的空灵质感,仿佛像直接敲击在人们的灵魂上。
“gangdnal,wilhmutmuidduibyusniangbhangdnong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