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无语的魔药大师最终还是轻哼一声。
“只要你不干扰我的工作,不妨碍我批改这些——”
他嫌弃地指了指桌上那堆论文,“智商堪比波特的学生写出来的灾难。”
嗷,是的。
自从大战结束后,魔药教授终於觉得连巨怪的脑子似乎都比救世主更加聪明。
所以毫不犹豫的诞生出了新词汇。
“我保证做个安静的伴侣。”温之余微笑著举起双手。
就这样,温之余快乐在斯內普的地窖里安顿下来。
他確实信守承诺,安静地在一旁批改论文,只偶尔对某些特別愚蠢的答案发出压抑的笑声。
而斯內普则继续他的魔药製作,时不时瞥一眼正认真书写的温之余。
几小时后,斯內普终於完成了被温之余不小心触碰过的坩锅还是炸掉的命运。
他转过身,发现温之余已经快速批改完了所有论文,正倚在沙发上小憩。
斯內普犹豫了一下,在过去给人来一下和不管不顾生闷气让他猜之间。
最终拿起自己掛在衣架上的斗篷,轻轻盖在温之余身上。
而就在他准备抽身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温之余睁开眼,眼中毫无睡意,只有得逞。
“抓到你了,西弗。”他轻笑著说,“关心我就直说嘛。”
斯內普板起脸:“我只是不希望有人感冒,然后传染给我。”
“哦?”温之余坐起身,斗篷从肩上滑落。
“怎么传染?”
……
这个话题斯內普不想参与。
他转身,准备再次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
温之余见状笑著跟上去,从背后抢著环住他的腰,把脑袋搁在斯內普的肩上。
“新年快乐,西弗。”他轻声说,语气不再带有戏謔,“又一年了,谢谢你还在我身边。”
斯內普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良久,他极轻地哼了一声:“新年快乐,温洛。”
他没有挣脱这个拥抱,反而一只手轻轻覆上了温之余的手背。
至於刚才那个话题,或许会在更为適合的时候提起?
反正温之余是不会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