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斯內普又问了一句,黑袍下的手指微微拽紧。
一连听到几个询问,温之余其实也看得出斯內普的焦灼。
只是他想再等等,等著斯內普或许能自己走出那个关住了他数年的舒適区。
所以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隨后,温之余清晰的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嘆了口气,扶著旁边的支撑站起来。
斯內普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但临到半空又停住。
温之余感受到了他的想法,故意往旁边歪了歪,果然把正在犹豫的魔药大师逼得伸手扶住了他。
他站稳,眼不疾但手快的按住了准备收手的蛇王。
“我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教授想好用什么东西来收买我了吗?”
“不是收买。”
旁边的嗓音低沉好听,带著急促。
温之余闻言,原本准备好的委屈收住,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
他连忙低头,想遮住这难得流出的破绽,並用言语询问。
“不是收买,那是什么?”
斯內普被问得哑口无言。
温之余低头平復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復,顿时就知道是自己没有问好。
所以他说:“不是收买的话,教授是想……哄我吗?”
哄吗?
温之余的话让斯內普顿住,被对方抓住的手似乎抖了一下。
他抬眼,看著別过头不愿意看向自己的恋人,大脑几乎飞速运转。
哄人。
这个词似乎和魔药大师显得极其不搭。
在他的世界,秩序和冷傲横扫了一切阻碍,强势的把所塞满。
而自从遇见温之余的那一刻起,在他並不知晓的角落,似乎偷偷的钻进了另外的东西。
曾经的黑袍教授,曾经的魔药大师,曾经的西弗勒斯……
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和这种腻腻歪歪又充满了下位属性的词语联繫在一起的。
只是,今非昔比。
在温之余自己都不对这句回应抱有期待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如同大提琴般低沉而圆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是的,我在哄你,”斯內普说,“让我哄哄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