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神识,他失焦的眼眸精准地“锁定”著斯內普的方向。
刚才还委屈的脸上开始混合著无辜和一丝得逞的小得意,將刚才的尷尬局面瞬间扭转,把皮球踢回给了斯內普。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斯內普环抱的手臂微微收紧,黑眸中闪过猝不及防的狼狈和慍怒。
他没想到温之余会如此直白……
如此厚顏无耻地將那个意外的、轻微的触碰定义为“偷亲”。
还以此作为反击的武器!
这赤裸裸的倒打一耙,让原本占据上风的斯內普瞬间陷入了被动。
承认?那无疑是荒谬的。
否认?但那个触碰確实发生了,儘管完全是无心之失。
思索半秒,斯內普心一横,直接就是冷哼一声。
“我的,”他说,“还不让亲了?”
空气再次凝固。
温之余脸上的得意僵住,眼眸微微睁大。
他似乎没料到斯內普会给出如此直接、如此……霸道的回应。
这完全超出了自己预想的剧本。
谁允许演员私自更改剧本的?!这是要扣钱的懂不懂啊!
对面,斯內普看著温之余脸上罕见的错愕,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不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迈开步子,缓步走向床边。
噠,噠,噠。
魔药教授的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与压迫。
那声音在寂静的臥室里迴荡,如同敲击在心尖上。
即使是身为他的恋人,温之余也不得不承认。
当西弗勒斯·斯內普真正散发出这种冰冷、专注、带著侵略性的气场时,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保持镇定。
而且,在这种心虚且刚被將了一军的心態里,温之余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屁股。
他將自己的背部完全抵靠在冰凉的床头板上,试图拉开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
声音逐渐接近,神识中的炙热最终停驻在离他只有半步之遥的床边。
床垫微微下陷,温之余刚准备出言制止或者说是狡辩。
下一刻,一双带著熟悉体温的手就已经轻轻抚上了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