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著那温热但味道诡异的液体滑过喉咙,甚至生出一种想要做诗的悲壮。
可隨即,他突然觉得鼻尖一凉,一股粘稠的、带著奇特味道的糊状物堵住了他的鼻孔。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出乎意料的物理攻击,让温之余所有的悲情幻想瞬间凝固。
他僵在那里,甚至忘了呼吸。
这……也是毒药发作的一部分吗?
一种……通过鼻腔黏膜加速吸收的新型投毒方式?
瞬间,斯內普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看著勺子上沾著的、以及温之余鼻尖上那一点醒目的紫色粥糊,动作完全僵住。
隨即,他的脸上的那份得意和未来的烹飪蓝图瞬间粉碎,只剩下一种罕见的、近乎狼狈的尷尬。
斯內普飞快地收回勺子,另一只手有些无措地伸向温之余的脸,似乎想帮他擦掉。
但隨即,又尷尬的僵在半空,不知该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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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对峙著,两双黑色的眼睛大眼瞪小眼。
斯內普尷尬的想直接螺旋飞走,可又因为手里还端著粥,不好动作。
最后,还是温之余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静。
在经歷了从“赴死悲壮”到“鼻孔被懟”的巨大转折后。
温之余似乎从这过於现实的物理干扰中,短暂地摆脱了那些关於毒药和死亡的黑暗幻想。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仿佛无事发生一般,极其自然地抬起手,摸索著从戴在手指上戒指里,取出了一块乾净柔软的手帕。
他先是动作轻柔地擦了擦鼻子和鼻尖上残留的紫色粥渍。
脸上没有任何不悦或尷尬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擦完后,他將手帕收回戒指,然后抬起那双失焦的黑眸,“望”向斯內普声音传来的方向。
隨即,他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体贴的商量口吻说道:
“要不……我自己吃吧?”
这句话既是一种解围,也是一种试探。
他或许是想缓解斯內普,此刻可能存在的“操作失误”带来的尷尬。
又或许是想通过自己进食来证明“毒药”对他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