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气得急了,又猛的看见温之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戴著个墨镜,乱著身衣服,一看就不像是真正知道错了的样子。
他烦躁地摩挲著魔杖,面色黑沉。
斯內普盯著地面上被踩乱的落叶,又想起著某人摔倒时在地上压出的痕跡。
那时的温之余戴著墨镜看不清表情,当时那双瞳孔里盛著的,究竟是算计还是……疼痛?
他不知道,也没有看见。
“装模作样。“踢开挡路的石子,斯內普看著石子滚进树丛时发出可疑的脆响。
在指尖无意识抚过袖口时,残留的触感让他止不住的再度回忆。
太轻了,那傢伙什么时候瘦得一把骨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那混蛋连吐血都能自己捶自己一拳的人,体重自然也是演技的一部分。
可是……方才拉扯时触及的腕骨,硌得他掌心发疼。
五个多月的时间没见了,温之余这次见面给他的印象算不上好。
甚至於非常差劲。
他觉得这个人有些陌生,甚至算不上熟悉。
难道五个多月的分离,真的让他对温之余的感情下降到了这种程度?
不,不对。
斯內普自认为不是一个薄情的人,也不认为自己短短五个月就会变心。
那所以……
到底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里,斯內普突然觉得越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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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的门在身后合拢时,斯內普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里瀰漫著不该存在的香气,烛火在他转身的瞬间齐齐暗了下去。
一道黑影背对著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墨镜严实地遮住眼睛,黑髮凌乱地散在肩头。
那人周身笼罩著低气压,连烛火都仿佛被冻结。
细看之下,他搭在膝头的手指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不用走近,斯內普一眼就能確定是谁。
“出去。”他掛上长袍,声音比平时低哑。
沙发里的人影纹丝不动,只有烛光在墨镜片上滑过一道冷光。
“我说出去。”斯內普向前一步,將魔杖拿至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