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斯內普先是忍住將魔杖掰成两半的想法,隨后气闷的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魔杖上的纹路,目光在断裂的长阶边缘徘徊。
下方云海翻涌,深不见底的高度让人眩晕。
他后退了半步,黑袍的边缘扫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蛇王的视线扫过四周,最终落在离得最近的那座浮空岛上。
但距离依旧太远,並且没有任何的借力点。
若是平时,一个幻影移形就能轻易解决,但此刻……
斯內普抿紧嘴唇,手指微微收紧。
难道就这样回去?
不,不可能。
斯內普咬牙,恶狠狠的瞪了断裂的青石一眼,仿佛將之当成了另一个人。
隨后,又是一阵沉思。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斯內普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唇角极轻地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就在南隅以为他打算另寻他路或是回头去找执事时。
斯內普做出了一个让南隅险些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不躲不避,径直迈步踏向虚空。
这个举动让南隅的心臟几乎骤停。
他猛地从藏身的云雾中现身,却已然来不及阻止。
他再清楚不过,这片区域根本没有布置任何悬空阵法,寻常人若要渡此天堑,非御剑或腾云不可。
而显然,这位魔药大师並不具备这等能力。
所以预知的结果,只会是……
踩……踩上了?
什么?踩上什么?
在南隅极具戏剧性的尔康手之下,专门去找死的斯內普並未下坠,而是稳稳地踏在了空中。
黑袍在云海间翻涌,他每一步落下,虚空中便漾开一圈涟漪般的银白光晕,如同踏在无形的玻璃之上。
那些光晕扩散开来,在触及石柱时,柱上的黑龙甦醒,金色的瞳仁流转生辉。
南隅僵立原地。
许久,当斯內普都走出了二三十步之后,他才缓慢的,僵硬的將手收了回来。
淦!少主做新装修不通知他?
远处的瀑布水声变得轻柔,虚擬的阳光將薄雾照射,映出一片霞光。
斯內普走在虚空中,强迫著自己不要往下去看,步子却一步比一步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