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话和动作可谓算得上是火上浇油。
清晨本就是较为尷尬的时间点,昨晚为了不让自己失控,斯內普特地找藉口让温之余保持了整整一晚上的龙形。
他忍得辛苦,却也还是度过了。
但现在,这头毫不知情的蠢兔子,一大早就在他辛辛苦苦筑起的高墙后面反覆横跳。
斯內普极为艰难的闭了闭眼睛,已经开始感觉身体在不自觉的產生反应。
“闭嘴。”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连带著扣著温之余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地鬆了。
(审核不让亲,也不让动。)
(搞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改。)
(要不是为了把这个文完结,审核你爱写谁写!)
“你无法剥夺我的权利,西弗。”
权利?
该死的,去你*的权利。
(对,骂死sh教授,你做的对)
身体的反应让斯內普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心跳声大得几乎震耳欲聋。
他想推开这个得寸进尺的傢伙,可手刚搭上温之余的肩膀,却无意识的变成了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完了。
在自己的另一只手自顾自搭上对方腰间的时候,斯內普只觉得一阵的绝望。
果不其然。
下一刻,他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做出了行动。
血液在身体里奔涌,略带惊呼的语言被物理性覆上的唇堵住。
他凶狠的咬著对方的唇瓣,用另一个手扣住后脑,將这个本不该出现在清晨的吻不断加深。
他能尝到温之余唇间残留的睡意。
但此刻,他理智早已被对方烧得所剩无几。
“教……教授?”
带著颤音的称呼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头上。
斯內普猛地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对方完全压在身下。
除了不断贴近的身体,他的一只手甚至已经毫无顾忌的探进了对方睡衣的下摆。
身下温之余灿金色的瞳孔因为诧异而微微扩大,脸上写著茫然,嘴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泛著水光。
……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