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的香气突然变得鲜活,隨著这个吻在两人呼吸间流转。
“就像这样……”温之余退开半寸,声音还带著笑意,“把好的记忆,一点点渡过去。”
斯內普的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中的硃砂笔却不知何时突然变成了真的蔷薇。
带刺的茎秆被他握在掌心,却依旧小心避开了皮肤。
趁著他还未回神,温之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引导那朵蔷薇触上自己颈侧。
鲜红的蔷薇与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像是被朝霞吻过的雪原。
花瓣擦过动脉时,斯內普清晰感受到了对方加速的脉搏。
“现在呢?”温之余的声音带著得逞的笑意,“是不是连你地窖的魔药都能盖过去?”
话音混合著呼吸好似停滯了,斯內普忽然捏住他的后颈,將人重新按向自己。
当蔷薇的香气彻底笼罩两人的呼吸时,他尝到了温之余唇上残留的柠檬糖霜。
甜得像是某个遥远的、未曾被酒精沾染的……童年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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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
斯內普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之余的指节。
从虎口到腕骨,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確认什么。
而温之余的唇上还留著刚被吻过的热度,他低头看著两人交缠的手指,忽然笑了:“西弗,你的手好烫~”
斯內普没应声,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窗外,暮色已经染透了云层,两边的街灯一盏接著一盏的亮起。
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户的薄纱,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走吧。”斯內普终於开口,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
温之余歪头:“去哪?”
“外面。”斯內普顿了顿,又补充道,“……吃饭。”
有些意外,温之余的眼睛倏地又亮了起来:“真的?”
斯內普別过脸,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尽:“再问就取消。”
“不问不问~”温之余立刻凑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那家新开的?虾饺会爆汁那家?“
斯內普:“……”
“开玩笑的!”温之余笑著拽他往二楼走,“就街角那家,安静点的。”
斯內普任由他拉著,但却微微挑眉:“二楼是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