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狡猾的兔子,永远知道怎么戳中他的软肋。
“够了。”斯內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动摇,“诅咒的事我会解决,你不用……”
“西弗……”温之余忽然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著魔药大师的指节,语气放柔:“你真的忍心让我走吗?”
一句话,对面的耳尖瞬间红了。
这个心机兔!
斯內普强撑著,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冷硬:“別用这种手段。”
某人收回手,到唇角却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那你是答应了?”
斯內普:“……我什么都没答应。”
温之余歪了歪头,眼神无辜:“可你刚才明明……”
“助教,”不等他说完,斯內普比他先一步开口说,“你给我当助教。”
话音落下,阳光中悬浮的尘埃缓缓凝滯。
温之余摩挲指节的动作顿了顿,筷尾雕刻的花纹在桌布上投出异样的剪影。
“助教?”他轻声重复,每个音节都像在品尝某种陌生糖果,“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助教?”
回味完,温之余的眼睛亮了亮,金色的瞳孔重新变得圆润,锋利和偽装瞬间消失殆尽。
这个角度,魔药大师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睫毛上跳跃的阳光。
“只是工作关係。”斯內普乾巴巴地说,耳尖却悄悄红了。
“当然~”温之余笑眯眯地点头,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玩起了自己的一缕黑髮。
“我保证会做个超级称职的助教~”
你的保证毫无价值。
斯內普悄悄的在心里光明正大的翻了个白眼。
————
阳光如刚刚离巢的雏鸟,带著绒毛般的暖意,试探性地落在了风中摇曳的树梢。
朝阳中,南隅低著头在房顶的瓦片上打了个哈欠。
一缕银髮从黑色的兜帽里溜出来,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客厅里,温之余正快乐地绕著斯內普转圈,衣角翻飞的弧度像只兴奋的大鸟。
“需要我帮忙寻找课程所用的『教材”他眼睛亮晶晶地提议,“各种类型的我都有!”
斯內普警惕地看著他:“完全不用。”
温之余假装没听见,继续兴高采烈地规划:“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脊椎?爬行?两棲?还是……”
“我不需要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