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腰上也留下了晒伤的痕跡?”
斯內普眯起眼睛,手指划过他腰间明显的晒痕,“需要我提醒你,太阳是晒不穿衣服的吗?”
温之余的耳尖红得滴血:“我当然知道。”
可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片刻后,银色的检测光晕在温之余身上流转著,斯內普目光紧紧盯著魔杖尖端的反馈光芒。
咒语最终呈现出淡金色的波纹。
確实是晒伤。
……
温之余试图寻找可能:“或许是……”
可他话没说完,突然就被冰凉的药膏堵了回去。
斯內普挖了满掌的药膏,直接按在他的胸口。
两人同时一颤。
一个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一个因为掌心下过快的心跳。
“转过去。”
兔子听话的转身,冰凉的药膏顺著脊椎缓缓滑下。
斯內普的掌心贴上他线条分明的背肌时,两人同时又僵了一瞬。
药架旁的灯光清晰地照出魔药教授耳尖泛起的薄红。
“別乱动。”
斯內普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指尖陷入紧实的肌理时却不由自主多停留了几秒。
对方的背部线条在药膏的滋润下泛著健康的光泽,呼吸起伏的弧度让人想起黑湖那波光粼粼的水面。
药草气息突然变得浓烈,斯內普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开始用指腹丈量对方肩胛骨的轮廓。
而当手掌滑到腰际时,他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的肌群瞬间绷紧。
“教、教授……”温之余的声音带著可疑的颤抖,“药膏……是不是涂太多了?”
闻言,斯內普这才惊觉自己已经第三次重复涂抹同一块区域。
他猛地收回手,闪躲的目光却看到了对方同样通红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睫毛。
这个认知让他的脖颈也烧了起来。
“转回来。”斯內普低声命令,却在温之余转身时立刻別开视线。
对方的腹肌上还残留著尚未抹开的药膏,招摇的在灯光下泛著水润的光泽。
他突然觉得地窖的温度有些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