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著擦著觉得还是不怎么很保险,顺便就从戒指里掏了几个隔音阵法套在魔纹里。
完美保证南隅什么也听不见。
对此,南隅眼底的遗憾在温之余目光扫过来之前迅速掩盖。
“走吧。”
收拾完东西,温之余取出一张符纸,丟入半空中变成黑洞。
隨后和南隅一同跨入。
几道暗金色的符文在两人脚下亮起,晨露在符咒的光芒中蒸发成细小的雾气。
空间扭曲的下一刻,他们就已经站在了一套特別有標誌性的粉红色的客厅里。
而当他们出现的瞬间被魔法绳索捆在扶手椅上的乌姆里奇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被人压著,粉色的开衫凌乱不堪,嘴里塞著的白布明显泛黄。
而两个戴著面具的幽泉教徒正静立两侧,见温之余现身,立即单膝跪地行礼。
温之余缓步上前,皮鞋踩在粉红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垂眸俯视著乌姆里奇,眼神危险而冰冷。
看著这个自己在霍格沃兹圣诞节宴会上见到过的东方男人,乌姆里奇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似乎是想努力的说什么,白色的珍珠项炼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晃动著。
“你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吗?”温之余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只是单纯的跟她打个招呼。
呃……虽然这是她家。
乌姆里奇没懂他的意思,但还是不妨碍她觉得害怕。
她的眼珠开始疯狂转动,四下试图寻找逃脱的可能,可幽泉的人早已封锁了所有出口。
这里固若牢笼。
仿佛是根本没有看到她的无助,温之余忽然低头,自顾自的对上她的眼睛。
然后说:“因为……我要恭喜你。”
一句话,让乌姆里奇瞬间僵住。
“你的戏份结束了。”温之余说。
可她还是没懂,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挣扎,像只被蛛网缠住了的粉红蛾子。
温之余笑著,眼底闪烁著病態的愉悦:“恭喜你,杀青了。”
说完,他优雅地转身,走到旁边的粉色蕾丝边茶几旁坐下。
一旁的教徒没动,南隅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青瓷茶具,慢条斯理地为他斟茶。
滚烫的水汽在空气中氤氳,茶香混合著乌姆里奇身上甜腻的香水味,诡异得令人作呕。
可温之余全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