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之余再回到帐篷时,他的手里已经攥著了熟悉的药瓶和一杯温水。
他从帐篷外钻进来,看著对方优雅地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喉结隨著吞咽轻轻滚动。
“该吃药了。”他晃了晃手里的药瓶,药片在玻璃瓶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斯內普头也不抬:“放著。”
温之余没听,反而走近一步,將药片倒进掌心:“现在吃。”
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你知道这个药饭后吃效果最好。”
斯內普抬眼看他,灰黑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不耐。
但温之余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捏著药片抵到他唇边:“张嘴,啊~”
斯內普往后仰了仰,但还是张嘴含住了药片。
看到他的迁就,温之余立刻笑著將温水也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下巴。
当斯內普仰头喝水时,喉结再次滚动,温之余的目光黏在那处,直到对方放下杯子。
“好了。”斯內普冷淡地说,准备起身。
但下一秒,对方却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將他推倒在身后的毛毯上。
斯內普的后背陷入柔软的织物,还没来得及发怒,温之余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
对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习惯性的贴在颈窝里蹭了蹭。
“你干什么?”斯內普的声音骤然绷紧。
“帮你缓解症状。”
温之余理直气壮地又紧了紧手臂,把鼻尖埋进他的衣领深深吸了一口气,“医嘱上写的。”
斯內普的太阳穴跳了跳:“医嘱上没让你整个人压上来。”
温之余假装没听见,反而得寸进尺地把手探进他的黑袍里,掌心贴著腰侧缓缓摩挲。
魔药大师的指尖在空气中悬停了一瞬,最终却还是嘆了口气,缓缓的落在温之余的后背。
他感受著掌下跌宕起伏的肌肉线条,以及对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脊背。
“……適可而止。”他的声音依旧冷淡,但却没有阻止温之余继续抱他的动作。
远处的林中传来晨鸟的啼鸣,溪水的流动也隱约可闻。
斯內普闭了闭眼,任由温之余的重量沉沉压在自己身上。
真是荒唐。
他在心里这样想著,却始终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