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听声音对方甚至还上了锁。
温之余走到门外,听著里面哗啦啦的冷水声,困惑地挠了挠头。
紧接著,他蹲下身,从门缝里塞进去一条毛巾:“教授,不要洗冷水澡,容易感冒。”
“滚去做你的事!!”
这一声怒吼震得墙上的魔药標本都抖了三抖。
温之余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吼什么嘛……”
(审核,你到底是怎么觉得这里有问题的????)
害怕喜怒无常的魔药大师等会出来算帐,温之余迅速离开了是非之地。
浴室里,斯內普把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生平第一次考虑给自己施个遗忘咒。
————
斯內普从浴室出来时,发梢还滴著水。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抬眼就看见温之余正蹲在笼子前,心不在焉地往里面塞胡萝卜片。
兔子警惕地缩在角落,连耳朵都贴平了,显然不敢吃他餵的东西。
“在干什么?”斯內普大步走过去。
听到声响温之余下意识抬头。
刚洗完澡,又是白天,斯內普没有换上睡衣,反而是给自己披了件白色浴袍。
松垮的浴袍隨意地繫著腰带,透露出魔药大师大片苍白的胸膛,发梢的水珠顺著脖颈滑入衣领深处。
温之余顿时僵在原地。
教授平日总是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突然换成单薄浴袍,这个反差让他耳尖发烫。
“我说过,”斯內普赤足踩在地毯上,浴袍下摆隨著步伐若隱若现地露出脚踝,“不喜欢可以送走。”
温之余的手指顿了一下,胡萝卜片掉在了笼子外。
他低著头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掉出来的胡萝卜捡起来,又要往笼子里塞。
斯內普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你在餵它吃土。”
手腕被扣住的瞬间,温之余清晰地感受到了斯內普指尖的温度。
……比平时要烫得多。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开始顺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爬。
目光掠过浴袍鬆散的袖口,定格在对方裸露的锁骨上。
那里还掛著未乾的水珠,正隨著呼吸缓缓下滑。
“我……”温之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斯內普从他手中拿过沾著尘土的胡萝卜片,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温之余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