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嚼嚼嚼)教授不用管我。”
斯內普垂眸看了他一眼,薄唇轻启,正要说著什么。
突然,他被人一双手环腰抱住。
一站一坐,这熟悉的姿势还是上次两人在蜘蛛尾巷的时候有过。
斯內普身上常年不断的微微苦涩的草药味將温之余勾得心旷神怡。
凭著教授应该不会做出殴打病人的事情,温之余得寸进尺的在对方腰身上蹭了蹭。
“温,之,余!”
嘶……
意识到危险的某人迅速收回手,正襟危坐:“我在,教授。”
“哈,我看你的脑子已经不在了。”
斯內普確实没做出殴打病人的举动来,但语言攻击却是不可避免的。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他冷冷地说:“不要再做出一些多余的举动。”
温之余眨了眨金色的眼睛,黑髮隨著点头的动作上下晃动:“嗯嗯。”
如果他没有边点头边往前凑的话,斯內普差点就信了。
抬手给了人脑门一下,斯內普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批改剩下的论文。
药香味再次远离,温之余落寞的靠在沙发上拿著书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之余逐渐感觉身体更加炽热。
受不了的,他將外套脱下放至一边,顺手还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试图抒发体內的热气。
按理说,魔药应该已经开始发挥了作用,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好像更加严重了。
鼻尖传来的药香味越来越浓,仿佛在刻意刺激著他的神经。
温之余不自觉的朝著办公桌的方向望去。
蛇王低头批改著论文,身上依旧是那件亘古不变的黑袍。
目光触及斯內普一路扣到顶端的扣子,体內火气瞬间腾升,温之余仿佛被针扎到,猛的移开视线。
他终於还是意识到不对了。
身体的异状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今天的状况明显不可能只是发烧感冒这么简单。
联想到昨晚那个差一点就触碰上的吻,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转向魔药大师。
舔了舔嘴唇,温之余起身开始朝著斯內普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