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提剑站在门外,跟他说:“夜墟集,走一趟。”
又在看到他散乱的头发和身上单薄衣衫时一顿,下意识看向院内,沈横春同样衣衫不整,盘腿坐在晃悠的吊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看就是体验过这个吊床了,
时栎呵了声,问观月:“这床好么?”
观月想起来就要尴尬晕了,急忙摇头。
时栎满意,又拿剑敲敲大门,吸引沈横春注意,问:“这床好么?”
沈横春惦记面子,维护自己的细糠,回:“好!怎么不好?我们这是单人床,一个人睡刚刚好!”
听他这话,观月眸光暗了暗,折返回去捡起自己的外衫,快步随时栎离开。
载具上,时澈揉着腰坐在窗边等他们。
时栎把剑放到桌上,让观月随便坐,自己坐到时澈身旁,接替他的手,替他揉腰。
“哎……”
时澈把脑袋靠到他肩膀,悔恨地叹出一口气。
“开心点。”时栎说。
“在腰好之前,我都不会开心的。”
人不能太犟,该信邪的时候就得信。
那吊床折磨了他们三个月,因为沈横春一句山猪吃不了细糠,两人想尽各种办法试图驯服它。
可在吊床上就是很不舒服,时栎决定放弃了,时澈不信邪,抱着他各种尝试,终于把腰折腾坏了,双方还都很不满意。
时澈还不信邪,说等自己腰好点了再战。
时栎毫不犹豫拒绝他,跟他说,再也不会忍受这种双方都很不满意的情事,以后谁都不许在吊床上发出邀请。
“这真的很影响感情,宝贝,多来一回,我就少爱你一分。”
时澈当即不提那事了,惦记着等腰好了,把被影响的感情都补回来。
观月频频偷看他们。
时澈问:“干嘛?”
观月立即收回视线,“没事。”
时澈没再管他,跟时栎坐近些,抓着他的手让他好好给自己揉揉。
过了会儿,观月突兀开口,“你们觉得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单人床,是说给我听的吗?他不喜欢我?”
“?”
时栎不对此发表见解。
了解完始末,时澈笑了下,“你问我们没用,直接问他不就好?”
“你们有经验,我想请你们帮忙分析一下。”
时澈:“我们的经验对你不适配,我俩是强制爱。”
观月:“强制爱也是爱。”
“好吧,那我给你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