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蹙眉,“他怎么了?”
“他死了,星纪九年很乱,大家都不听话,管理十分困难,为了显得我很坏,很凶残,让他们都怕我,他故意当众挑衅我,我一发怒,他就把自己撕开了,尸体裂成好多块,让他们看,我对同剑派的师弟都这么狠毒,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时澈抱紧他,似乎又想到了那一幕,呼吸很急。
“他有病,时栎,你得看住他,别让他再犯病了……但是他都死了,死人也犯不了病。”
他攥紧时栎肩上的星镖,刺得掌心出血,时栎掰开他的手,抱起他,没多久就到一处宅院外。
房门被敲响,孟拙正在院子里浇花,大喊:“谁啊?!”
“我。”
他眼睛一亮,丢了水壶就瞬移到门边,一把打开门,“师兄!你来……”
扑面而来一股酒气,师兄是来了,还带着他那个戴面具的表弟。
而且这个表弟在耍酒疯,看到他的瞬间就指着他鼻子骂他疯子神经病,别以为死了就能好,死了也是疯鬼神经鬼!
又说,“你不是成块了吗?我都把你埋了,怎么把自己拼起来的?”
气得孟拙狂翻白眼,叉起腰来跟他对骂。
边骂着,不忘请时栎进来,让他在院里的凉亭落座,给他倒水。
时澈口干舌燥,抢时栎的水,孟拙又翻着白眼给他倒了一杯。
拜访完孟拙,时栎带表弟告辞,临走前瞥了眼他院子角落的一方小花圃。
回家路上,他不由时澈折腾了,直接抱起他走,思索再三说:“孟拙院里种的花,和家里那盆很像。”
时澈正朝他侧颈亲,闻言含糊应了声:“没事,养着吧,别让他拿回去就行。”
“你知道?”
“嗯,他串通花贩子送你的。”时澈低声说,“他是个神经病,给花蕊注了灵力,让那花偷听你说话,一旦他把花拿回去,就能听到家里出现过的所有声音,不信你回去看看。”
“……有病。”
“是吧?有病,明天狠狠练他。”
时栎问:“你好点没有?”
跟孟拙对骂完,时澈似乎精神多了。
“头晕。”
“快到家了。”
“嗯。”
时澈脑袋埋在他颈窝,时栎低头亲亲他发丝,叫他,“宝贝。”
时澈倏地抬脸,“干嘛?”
“没事,叫叫你。”
时澈弯唇,脸不往他颈窝埋了,直勾勾盯他看,一路盯到了家里。
时栎将时澈放到榻上,三两下脱掉他衣服,将他塞进被窝。
时澈本来伸出手臂要抱他,时栎却起身去放置衣服和剑,没第一时间上床陪他,于是时澈又开始念叨,一会儿晕,一会儿冷,直到时栎折返上榻抱住他才好。
时栎平时喝酒少,也从没醉成这样过,身上没有解酒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