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出动静,沈横春发现了观月修为的异状,观月隐瞒不下,向他道出实情,借机卖了不少可怜。
时栎听着,握住时澈放在剑上的手,问:“让他留下,还是带回去控制住?”
时澈反握住他的手,“留下,带回去没处关,养在身边膈应。”
远方一把长剑在云间漂移,很快到两人身前停下,不偏不倚落进时澈怀里。
时栎顺手摸了下,冰凉润泽的剑气缠绕上指尖,他道:“好剑。”
时澈笑,“是不错,不知道秋逸良还要不要,留给我们得了。”
此话出,长剑猛然抖了下拒绝,破荒与华景则各自不满地“嗡”了一声。
一句话惹到三把剑,时澈闭嘴。
等时栎摸够了,长剑浮空,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沈横春的房间。
观月留在合欢教,长剑藏在他与沈横春身边,是监视也是保护。
时澈玩着时栎的手,察觉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不老实,摸来摸去的,出声问:“你昨晚住在合欢教?”
时栎:“嗯。”
“床大么?”
“大。”
“那再住一晚,回房吧。”
“回房干嘛?”
时澈挑眉,跟他对上脸,鼻尖暧昧地蹭了下,压低嗓音,“你说呢?”
时栎弯唇,“要和我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装什么,”时澈扣住他在自己腰上乱捏的手,“你都这么摸我了,你不想?”
时栎:“想啊,回家吧。”
时澈“啧“了声,捏起他的下巴,倾身来吻,“回家还得赶路,这儿方便,我能一路把你亲回房……”
时栎跟他浅嘬两口,没往深了亲,拦住他解自己衣服的手,坚持道:“回家。”
时澈心思起来就不想憋,要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又道:“你要是通过这种方式考验我,我不接受,我现在不是身体上的冲动,我的脑子非常清楚,你一会儿就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听这番话,时栎唇角微扬,抬手抚上他的脸,认真注视他的蓝眸。
“我知道,没质疑你,是我想第一次在家里。”
时澈:“上回在酒楼你都行。”
“上回不一样。”
“哪不一样?”
时栎正色道:“上回我觉得你在说笑,怕你反悔,想尽快生米煮成熟饭,所以不挑,这次我想回家。”
时澈偏头亲亲他手,“这次就不怕我反悔了?”
“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