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稽之谈!”一道凌厉女声穿透人群,由远至近传来。
众人四处找那声音来处时,陵殷已从房顶飞掠至时栎身旁。
“师尊。”时栎轻声,“打扰到你了。”
“无妨。”陵殷握住他的护腕,将他往身后拽了两步,完全的袒护姿态。
她手握长剑,清冷黑眸缓慢扫视人群,不卑不亢。
“这群妖鬼的由来时栎与我报备过,诸位好奇,我便和盘托出,那几位剑庐八派的小仙友张开耳朵听,若仍要借此抹黑玄清门,诋毁我徒儿,今夜就别走了,我怎么教的你们师尊,便怎么教你们。”
围观人群中央,时澈一左一右抓着两个想跑的剑庐八派弟子,强行将他们按在原地。
“哪去啊?骂完就跑不听澄清,是不是还想出去乱传?”
“你谁啊!放开我!”左边的弟子奋力想挣脱,整个人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安静点!好好听陵剑尊说话!”
时澈恨铁不成钢看着他们,“两个笨蛋,你们师尊想求陵剑尊指导都求不来呢,你俩还不珍惜,一会儿别走了,跟陵剑尊学两招,学好了回去教你们师尊。”
“你……你……”
两个弟子一起瞪他,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在说他们师尊还不如陵剑尊随便教的一点皮毛。
猖狂至极!欺人太甚!
随着八万功德悬赏的真相缓慢揭露,人群私下的低语声越来越多,低语完便是无尽沉默。
星天阁画童直接站上高处勾勒这一各宗齐聚的盛况,见文童愣着不动,拽下根树枝砸了过去。
文童生气,抬头瞪眼,“干嘛!我得思考!这种事怎么下笔啊!”
关守妖鬼的房门前,陵殷缓声道:“他们已经变为失了意识的妖鬼,见人便攻击,时栎将其镇压在此,等待超度,内外都设有法阵,外人不主动进来招惹,他们绝对无法离开。”
“那应院主夫人是怎么进来的?”
莫闻再度开口:“师娘她极擅阵法,专精了几百年,这种镇压妖鬼的法阵难不倒她。”
他面色凝重,“师娘自前几日来到这里便惴惴不安,师父告诉我,她常夜里惊醒,说有鬼缠她……难道因为这个,她才进来查探?”
“莫闻!”应嗣年低声呵斥,“你这话什么意思,把你师娘置于何地?”
“事实如此,师父,弟子没有说假话!”
“这么说,这隗夫人是不是心里有鬼?刚才陵剑尊不是说了吗,这群妖鬼怨气太深,不偿了仇恨不罢休,这才找到老住持来超度。老住持日日来找这群妖鬼说话,我看隗夫人是怕了,被鬼缠失了魂,这才误闯进来。”
“说不定是畏罪自杀,平时看着挺好一人,干了这种事,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吧。”
“胡言乱语!”应嗣年厉声驳斥,“我夫人有什么动机害人?何况她向来不在意修为,要那八万功德做什么?”
“呵,是不在意还是得不到假装不在意,只有隗夫人她自己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