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为他包扎,“其实这种人该直接杀了,揍他是让他爽。”
“嗯,”时栎说,“挑个没人的时候,把他杀了。”
时澈勾唇,“残害同门不好吧。”
“他又不是没害过我。”
时栎抬手,捏住他耳垂,对着牙印轻轻揉,“他怎么调戏你了?”
“他看我。”
“看哪儿了?”
“哪儿都看,盯着不放,你再晚来一刻,我就要挖他眼。”
时栎身上有热气,时澈给他包扎,离得近,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声。
耳垂不经揉,没几下就变得又红又热,时栎又去揉他头发。
“干什么。”
时澈动动脑袋,没躲避成功,像是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可真乖,”时栎注视他被发丝垂挡的侧脸,“遇到危险知道求救。”
时澈通灵箓上给他刷屏发消息,说了那么多喊打喊杀凶狠的话,其实就一个意思。
你能不能快来,我需要你。
时澈笑了下,“你也很乖,我一求救你就来。”
他不来,时澈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只是面对封朔时的那种恶心感会让人冲动,他若真斩下封朔的头,其他麻烦便会接踵而来。
“我跟师尊说了秘境的事,那只特级妖兽的来由是长老们派人查的,妖兽被我杀了,没有线索,负责安排妖兽的俞剑尊坚持自己没出问题,岑曙坚称是我要害封朔,封朔张口就是失忆,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时澈轻叹,“你看吧,太讲道理就这样,人家算计你,你还要跟人讲证据,讲动机。”
快包扎好了,时栎摘掉他的面具,放到桌上,问:“你是不是还难受?”
“当然了,他那么冒犯我,我现在还恶心。”
时栎手臂揽了下他的腰,让他低头。
“干嘛?”
两人一站一坐,时澈乖乖俯身,脸伸到他面前。
两双蓝眸相望,流转着一样的剔透微光。
“我接触到应蓬莱了,她今天本来要告状,长老们忙,没告成。”
“好。”
“谢谢我。”
“谢谢你。”
时栎跟他蹭了下鼻尖,重复,“谢谢我。”
时澈吻上他的唇。
一个很浅的亲吻,舌尖温柔勾缠,时栎揽他腰的手收力,膝盖分开他双腿,时澈被带着向前,无处可去,时栎却还在收拢手臂,他只得扶住时栎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借力跨坐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