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毛巾重新被塞好,陈东昇让陈癩子在这边看著,他准备去找两人的上家。
“看好他们,如果有什么小动作,敲死算逑!”
“那你小心点!”
陈东昇点头,隨即拎著铁水管出门。
陈癩子自然不会真的把人敲死,陈东昇的话也只是嚇嚇两人。
伤人和杀人,性质完全不同。
但今天晚上,陈癩子才发现陈东昇跟他以前认识完全不一样。
就刚刚那种气势,陈癩子看了都被嚇著了。
半个小时不到,陈东昇就来到大西门路的尽头,这里果然有一间塌了半边房的土瓦房。
陈东昇走到门口侧耳听了一下,发现里面没有什么动静。
叩,叩叩。
陈东昇连著敲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声音。
“谁啊!大晚上的?
很快,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麻子。”陈东昇模仿麻子的声音回答。
大山是赵方仓的绰號,他今天过得很舒坦。
跟著他混的两个小的抢了一百多块钱,让他在城里的寡妇那边算是好好开了个荤。
只是晚上喝了不少酒,刚躺下没多久的他这会头晕乎乎的。
听到麻子的声音,赵方仓也没多想就把门打开。
然而迎面而来却是一道黑影。
陈东昇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吃痛的他立即捂脸。
紧接著就感觉脖子上有凉意。
“你的钱放哪了?”
“什么钱?”
赵方仓还没反应过来。
陈东昇將他从麻子那边搜来的刀用力贴著赵方仓,继续说道:“別装傻,老实告诉我,否则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说!我说!”
原本陈东昇还以为会费点功夫,没想到麻子两人的大哥怂得比他们还快!
別看赵方仓家里破破烂烂,藏的钱还不少。
陈东昇从背后给了一棍子將他敲晕,隨即把赵方仓家里洗劫一空。
临走前,陈东昇看到他手指上的金戒指,薅了两下没薅下来,便用水管套住他的手指,连戒指带手指一併折下。
回到城北后,陈东昇把陈癩子叫出来让他在楼下等著,然后抓著铁质水管进去给麻子两人来了几棍。
离开城北后,两人没敢回招待所,而是跑到公安局附近猫著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