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环住了莱恩的脖子。
她的手指扣在他的后颈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把自己整个人掛在了莱恩的身上。
死死的。
像是要把自己和他焊在一起。
像是一旦鬆手,他就会消失。
就会死掉。
就会离她而去。
然后,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
不是呜呜咽咽。
是无声的抽泣。
她的身体在发颤。
肩膀在抖。
后背在抖。
环住他脖子的小手在抖。
贴在他胸口上的小脸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像是一片在暴风中摇摇欲坠的叶子。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浴衣。
温热的液体渗进布料里,渗到他的皮肤上。
她没有发出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有那无声压抑的,几乎让人心碎的抽泣。
莱恩的手臂环著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那种颤抖从她的骨头里传出来,传到他的手臂上,传到他的胸膛上,传到他的心臟上。
那种颤抖让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用力地拧。
疼。
不是身体上的疼。
是心里的疼。
他做了一件蠢事。
一件天大的蠢事。
“艾莉丝——“
他的声音沙哑了。
“艾莉丝,我错了。“
怀里的小姑娘没有回应。
她只是死死地贴在他的胸口,死死地环著他的脖子,无声地抽泣著。